“冲哥哥,宝儿晓得的。”对于长孙冲,独孤宝儿还是很敬重的:“祖母也说了,如今谁也别去招惹陛下,否则会挨板子。”

        “你怕这个啊……”长孙冲闻言挑了挑眉,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张镇玄,再度躬身一礼:“小宝儿是宽哥儿的义妹,小天师,烦请照顾一二。”

        “嗯。”张镇玄闻言点了点头,接着低声对身边的父亲道:“孙道长……咱们走。”

        “……”张炼山闻言看了儿子一眼,随后将腰间的药箱递给对方,随后对独孤宝儿笑道:“小姑娘,你是怎么从家中偷跑出来的呀?”

        “这位阿翁,宝儿不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独孤宝儿闻言眨了眨眼睛:“我惹怒了父亲,父亲罚我跪祠堂,我在祠堂里做了个梦,梦见老祖宗让我钻……反正就是让我出来见兕子——老祖宗允许,我还算偷跑吗?”

        “那不能算。”张炼山闻言笑着点点头:不愧是楚王殿下的义妹,重情义和编瞎话这一块儿,还真是……让人很难评。

        事实上,小宝儿还没编瞎话——她真的见了老祖宗,如果说挂在祠堂最上方的那张独孤信的肖像画不是作假的话,那么小宝儿说的还真就是实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就在张镇玄一行人准备进入皇宫之时,来自天竺的妖僧,那罗迩婆娑突然出现在了距离朱雀门只隔了一条街的行道坊的坊门口:“诸位,且慢!”

        “取我弓来。”长孙冲见到来人,二话不说,就对身边人吩咐道:“此人我必杀之!”

        “在下是奉陛下旨意,特地前来献药!”——那罗迩婆娑虽然听力不好,但是他眼神好使,见长孙冲对身边人说话时,还不忘用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那罗迩婆娑赶忙大声道:“这位将军莫要冲动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