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一流看着只在实验室打转的副手,看着她眼底被毁灭三观的痛苦,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我们只能看外面洪水滔天。”

        仲一流没管愣在当场的詹妮,很有经验的吩咐她。

        “他们来闹,你就顺势把药剂审批权还回去。反正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不靠这个盈利,每年还要分出不少人手去做这项工作……”

        “是……”

        詹妮嘴唇快咬破了,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道不足以抵消她内心的焦灼煎熬,她快难受死了。

        “当初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让市面上少点假的不务实的保健品,多点真正为了健康,为了全人类的药剂。以及,聚起药剂界的专家们大家合力去攻克当下还没攻克的医学难关。”

        她说:“我不想把药剂审核权限交给那些人,也是怕这些药剂企业为了自身利益又乱来。”

        “现在不是我们说的算得了。”仲一流比她看得透彻,劝她道:“现在舆情来势汹汹,你不想也没用。你以为那些药剂企业不知道这里面猫腻?他们为什么还要联合起来给药剂协会施压……”

        仲一流道:“药剂协会压在他们头顶上太久太久了,这些人早就想要摆脱协会桎梏。你不想要市场上流入不合规范的药剂,他们怎么赚钱?”

        詹妮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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