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修远嘲讽他时,那位高二公子仿佛笃定了他不会中,怕不是这位高二公子在背后做了点什么。

        看来他那个恶臭的厕号跟高家脱不了关系。

        正因为猜到这一层,他才选择当众跟高家撕破脸,让高家投鼠忌器,往后不仅不能明面上对他动手,还要祈祷他平平安安,千万别出事,否则就是他们高家干的。

        对高家来说,弄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可弄死了他,高家就相当于送给政敌一个扳倒自己的把柄。

        高家哪里会愿意做这么赔本的买卖。

        所以今天吃的亏,高家只能咽下去。

        至于以后如何,那就不是现在的他能预料到的。

        他要做的,只能是竭尽全力往上爬,爬得越高,高家越不容易对他动手。

        陈砚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急迫感,恨不能立刻回家读几本书。

        牛车离开县城,跑在乡野间,春风袭来,因高家而产生的那点不快尽数消散,留下的就只有中了县试的喜悦。

        陈得寿努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不让自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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