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和周继白就这般跟着杨夫子下了水田。

        杨夫子的水田已经犁好,他下了水田就自顾自地插秧。

        周举人边撸裤腿边对两人道:“插秧也该如写字般,每一株都要认真。”

        陈砚和周既白应下,各自撸起裤腿和袖子下了水田。

        脚踩在松软的泥地里,弯腰将秧苗插到泥里,后退,再插第二株,如此反复,将一列插完,再插第二列。

        人要一直弯腰,腰酸疼得厉害,好在这一次没有蚂蟥咬人。

        等一块水田忙完,已经到了傍晚。

        陈砚只觉得腰酸疼得仿佛要断了,杨夫子请他们几人喝了水,并未提收徒之事就将他们打发了。

        上了马车,周举人直接缩着脚躺在马车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陈砚和周既白也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回到陈家,柳氏拿了热水和布巾帮他敷胳膊腿,心疼道:“在家都没让你下地干活,去别家反而要干活。”

        不是自己孩子就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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