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对这些农人多了些悲悯,他想自己往后若能爬上高位,必要尽尽为官的本分。
即便杨夫子再怎么压制,他们也在年底将五经通读完了,两人也该择本经了。
杨夫子自己治的是《诗经》,若两人也选《诗经》,后续教导就容易。
周既白倒是跟杨夫子选了《诗》,陈砚却选不了。
陈砚虽背了许多诗,始终学不会诗的意境。
杨夫子如何教他,也只能让他写出匠气十足,毫无美感的诗。
每每在这个时候,陈砚就格外佩服七岁的骆宾王能做出《咏鹅》这种千古名诗。
天赋是藏不住的,可见他在诗上毫无天赋,那也就不要为难自己,还是《春秋》更适合他。
他将此事告诉杨夫子时,杨夫子沉默了许久。
“你可知为何择《春秋》为本经的人极少?”
陈砚理直气壮:“学生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