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屹立多年,京中清流一派对他高家多次出手,也只将他逼得归乡丁忧,不成想竟被这少年逼到如此绝境。
倒是不可小觑。
高坚在官场混迹多年,自认识人的本领不低,只看陈砚一眼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主。
“早听闻陈相公少年英才,将来必成大器,如今一见,风采倒是比传言更甚。”
陈砚的目光移到高坚身上。
明明身居高位,却一身布衣布鞋,只是那身官威却如何也掩不住。
这位才是高家真正的掌舵人。
陈砚站起身,朝着高坚拱手,道:“早听闻高大人过得十分清苦,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是高大人也莫要太苦着自己,子孙日子还长,穿绸缎的日子还长久,高大人可是穿一日就少一日了。”
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高坚身后穿着绸缎的高明远。
高明远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费极大的力气才能遏制怒火。
倒是高坚面色不变,笑道:“高家产业众多,倒也不必刻意清苦,只是双亲离世,总要尽尽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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