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策便不满道:“我乃是举人,参加的是会试,你还是生员,要考的是乡试。”

        周既白道:“考完乡试,正好可以赶上与你一同考会试。”

        那自信模样让鲁策恨不能敲他一脑瓜崩,可仔细想想,周既白才学尤在他之上,两年后的乡试应该难不住周既白。

        到时周既白会试中了,他落榜了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鲁策瞬间浑身紧绷,脑子里全是下科会试必要过,竟顾不得落榜的失落了。

        随着会试揭榜,镇江陈砚的大名也随之传开。

        十四岁的会元,本经还是《春秋》,又是镇江人,哪一条都足以让他声名远播。

        与陈砚名字一同传开的,就是“杨诏元”。

        能教出会元,该是一代名师。

        诸多学院都请杨夫子前去讲课,更有不少考生亲自登门想要拜其为师。

        杨夫子在连续招待十几波人后,终于闭门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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