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会元,实在不足以和徐门相提并论。

        若到时候没中状元,能赚的钱都没了,那就太亏了。

        “赔率太低,不足以冒险。”

        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十二倍赔率,那他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周既白颇为惋惜,又看看陈砚脸上糊的黑药膏,他也觉得有些过于冒险。

        一转眼就到了三月二十九日。

        陈砚终于告别了各种苦涩难闻的汤药与药膏,早早起床穿上了礼部送来的贡士服。

        一方儒巾,一身玉色布绢宽袖圆领襕衫,再加一双黑缎官靴,陈砚就成了意气风发少年郎。

        不知杨夫子的哪种药起了效,陈砚比此前白了不少,虽称不上是白面书生,倒也可称一声翩翩少年郎。

        杨夫子围着陈砚走了两圈,对自己多日来的成果颇为满意。

        又颇为惋惜道:“要是再给我一两个月,必能将你养成玉面郎君。”

        陈砚看着杨夫子锃亮的脑门,只觉夫子是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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