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寒光,正在此时,一阵铁靴踏水声传来,萧灼带着三名差役转进巷子,玄色官服在雨幕中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云小姐好雅兴。”萧灼缓步走来,“在此地淋雨赏花?”
老妇人篮子“哐当”落地,七八柄飞刀从绢花下寒光乍现。
又来了,这破机制不是已经被改了吗?怎么又来?云织一边心中吐槽,一边不受控制地扯下斗篷旋身一甩,叮叮当当格开三柄射向萧灼的暗器,同时右足勾起竹篮砸向老妇手腕。
自从穿进这本破书中,她这都遇险了多少次,都快把她逼成女侠了!
“大人小心!”云织惊呼着踉跄扑向萧灼,袖中的迷香却刹那间拍在他衣领上。
这是她今晨用胭脂盒里的香粉与牢中偷藏的曼陀罗调制的。
萧灼身形微滞,剑眉蹙起:“你……”
“这婆子有古怪!”云织攥住他衣袖发抖,手指却按在他曲池穴上。
感觉到男人肌肉突然松弛,她佯装惊慌失措地拽着萧灼往墙根退,暗中将最后半包香粉撒向差役方向。
老妇人发出夜枭般的怪笑,甩出绳索攀上屋檐。云织瞅准差役揉眼的时机人已如狸猫般窜向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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