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李大刀和凤雪同时急道：“不可中计！要去也需一同去啊！”
“我意已决，莫要再言。”
余羡缓声道：“你们回小昆仑山安心修行，若我一时没回来，李大刀你便是天心教掌教。”
“值得吗！主人！”
凤雪有些发狂的嘶吼道：“红芍她值得吗！？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一同去！否则我就死在这里！我拼尽全力化神，就是为了要和你并肩作战，否则我还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用！？”
看着凤雪那几乎疯狂，双目带着血色，乃至貌美无比的面容都有些扭曲的模样，余羡一时间心中的话语，却说不出来了。
什么是两难……
这就是两难……
凤雪与红芍，孰轻孰重，他一时尽是难以分辨。
“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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