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想问，你之前在试炼场击杀了多少外族？”
闻言，颜凉难得陷入了沉默，顿了一会才启唇道:“五百零二。”
方师兄错愕，“你说多少？”
颜凉重复了一遍，“五百零二。”
方师兄仍旧一脸愕然。
颜凉知道这个数字不低。
甚至比他那几个师兄还高。
但他也十分清楚，几个师兄低，那是因为他们压根无心恋战。
否则还真不见得会比他更低。
而小师妹就更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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