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的手在颤抖,一时间忘了落刃,脑子里一团浆糊。
诡婴趁机反攻,犹如细密的钢针钻入皮肤中,令花槐身形有片刻不稳。
疼…太疼了!
仿佛在接受酷刑一般。
鲜红的血液,自她嘴角渗出。
诡婴气息强横,就该一鼓作气将它收割掉。
等诡婴缓过了这股劲儿,她不可能再与它一战。
当然,她还可以选择召唤甄嘉月。
可当前这局并未解完,她不知纪惜是敌是友,还剩下二十点真相碎片未曾收集到手。
她也不是不能打赢,何必把底牌放到这种时机。
齿间沾着鲜血,花槐目光凌厉,高高扬声道:“花远,拖住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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