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扰嫌弃他碍眼,忍了一上午,耐心耗尽,不客气地问道:“你不是为了魇石来的吗?不化骨都送出去了,还坐在我这里做什么?”

        施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笑着,“不着急,我算到战家会来找我,到时候再提条件更好。”

        “外面那么多子的酒店旅馆,你去住啊!”不扰翻白眼,“我讨厌家里有外人,收留你一晚已经是极限了,咱们之间的交情只值这一晚。”

        施容看向她,“真不准备和我回天机阁吗?”

        不扰懒得搭理他,扭头继续喂鱼。

        施容也不逼她,因为他隐隐有种直觉,他和不扰之间的僵局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到来后,他们会走到何方。

        不扰往井里洒下一把鱼食,整个人忽然一僵,看着井面上很快被鱼儿冲散的鱼食,怔愣了许久,回头看向施容。

        到了他们这个等级的玄术师,很多时候随心而为,便是顺应天地。

        她又是天机门弟子,山医命相卜的卜之一门,刚才她洒下鱼食的时候,心中正在腹诽施容,可落在井面上的鱼食却呈现出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怎么了?”施容似有所感,抬头和不扰对视。

        不扰垂眸,掩住眸底的波澜,“没事,只是忽然想到我们已经四十多年不见了,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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