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迸射出愤恨与无奈交织的光芒,“自从老子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青岚宗……早就姓陈了!他们去了哪儿,要干什么腌臜事,我这个宗主……屁都不知道!”话语中的悲凉和被背叛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乔念静静地听着,观察着他每一丝神情变化,判断其所言非虚。
姓陈的,应该就是昨夜那位副宗主?
而眼前这人,已是一个被夺了权、孤立无援的失败者。
她沉默片刻,心中已有计较。
她不再多问,而是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却坚定:“既如此,宗主更需尽快好起来。宗门倾轧,世事难料,唯有留住有用之身,方有来日。”
不等雷莽反应,她已从袖中取出一个针囊,素手轻拂,数根细长的银针已夹在指间。
她运起体内那股新生的、沛然浑厚的内力,指尖隐隐有温润光华流转,出手如电,精准地刺入雷莽胸腹间的几处大穴。
内力透过银针,如温和的暖流般缓缓渡入,疏导着他淤塞混乱的经脉,化解沉积的瘀血。
雷莽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暖意从伤处扩散开来,剧痛迅速缓解,原本滞涩的气息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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