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辆吉普车,大概是李诀开的。

        贺屿薇独自回到员工宿舍。

        她洗完手后,小心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皮质书包,里面装有厚厚的一沓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蓝色的曲奇饼干盒,但被胶带严密地封着。

        她用发红的手指,很轻地抚摸着饼干盒上面的浮雕印刷。这时传来很响的敲门声,还没有等她回应,门被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丽丽、老非和李诀,不远处还有张经理。

        “就让员工住在这儿?”李诀略微嫌弃看着这里。

        老非尴尬地搓搓手,答非所问:“热水器是天然气的,24小时都能洗澡,我们这里还发员工装……屿薇,你也说一句话,这几个月你在这里干也没吃过亏。”

        李诀打断他:“老板,我这里跟你借个人。让这小姑娘给我家老太太当保姆,暂定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她要是想回农家乐继续当服务员,就回来继续当服务员。你们这里要是不要她,我们就负责帮她找一份政府机关食堂的合同工。”

        李诀的话,半真半假,最主要替贺屿薇的离开找一个正当理由。毕竟,第一次带走她的方式过于粗暴。李诀也是底层闯过来的人,他知道自己不吭不响地把女孩子带走,农家乐里肯定说她什么闲话的都有。

        老非讷讷说:“屿薇想去别人家工作,我也不拦着。”

        李诀瞧了眼贺屿薇,她的目光低垂,再次看着膝盖上的曲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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