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好戳中张母的心思,她立马皱紧眉头:“灵犀多可怜,跟着我们流放,你身为嫡母,不疼她就算了,还任由涟漪抢她本来属于的东西!前几天松青给涟漪的玉佩,那可是松青的贴身物件,凭什么给那个丫头?”

        沈音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可笑:“首先,张松青护着我和涟漪,是因为张松白站在旁边看着李枫踩我的手、看着李坤撞我,半点没动;

        其次,涟漪是松白的亲女儿,灵犀是养女,我疼亲女儿,天经地义;最后,那玉佩是松青自愿给涟漪的,轮不到各位指手画脚。你们有空还是先管管自己吧,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做妖,小心早死。”

        “你!”三姑婆被堵得说不出话,指着沈音的鼻子,“你这是强词夺理!身为儿媳,你就该听夫君的,听长辈的!柳烟儿身为松白的妾,你百般刁难,一点该有的度量也没有;我们让你离松青远点,你偏不!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

        “闭嘴!”沈音猛地提高声音,眼神冷得像冰,“我守不守妇道,轮不到你一个旁支姑婆来评判!眼下是流放路,不是在京城的丞相府!想吵架,想指责我,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护着自己!下次再跟着我嚼舌根,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母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几个姑婶也面面相觑,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沈音。

        以前的沈音,要么一声不吭,要么给银子打发,哪有这般干脆利落、气场逼人的时候?

        沈音懒得再跟她们纠缠,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留下张母和几个姑婶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没敢再跟上去。

        等沈音回来时,正好撞见张文容三兄弟围着涟漪,把自己的干粮往她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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