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吗?
看着洗手台上的水渍。
闭了闭眼,痛苦地蹙眉。
肌肉里的伤又开始反复发痒。
让他想剜出来的痒。
周聿非在沙发上坐到晚上,楚以南打来电话。
“醒了不是,你怎么着人家了,我给安弥妹子发信息,人家说以后你的任何事,都不要找她?”
周聿非倒了杯酒,没回答他任何问题,“下班回来继续喝。”
“兄弟给你创造机会是让你把握的,不是让你浪费的,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周聿非想把碎嘴子的唇给缝上。
他沉沉吐了口气,“她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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