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竟然是真的?”
“那天变,竟然真的与他们有关?!!”
而另一边,神君失言,让青田社伯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面对陈年的问话,他握着笏板的手微微一紧,面上一阵青白,不知该如何回应。
鬼律灵文,他不是不知道,那遗坠文牒的惩罚,说起来也不算严重。
文字遗坠,主动向驱邪院自陈,限期寻获,甚至能够免罪。
即便寻不回,也不过是一百杖而已。
更甚者,私拆封角,徒二年,文牒泄露遗坠,流三千里。
单论起来,他不是不能接受。
但作为一府社伯,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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