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留方山吗？还是远在这之前？
从脱困开始，他的目标，好像就一直在变。
最开始，是想要北上斩龙，同时，遍传天书，为丹阳选仙造势，想要从内部分裂拿下山门世家。
随后是黑眚出现，劫气化生，他目标又变成了寻那应劫之人。
好不容易循着线索，到了留方山，封了法界之后，明知道法界被封，最多只有三年时间。
可他的目标又变了，甚至到了完全无视近在眼前的威胁，醉心于寻求那万年前真相地步。
目标看似变得一个比一个大，可也一个比一个虚。
可那真相找到了，又能如何？以他现在的能力，又如何管得了？
“傲慢吗？”
陈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风雪，面上尽是复杂之色。
“原来，至始至终，我从来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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