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就听到人群之中有一道声音传来:
“先生远来是客,按照规矩,本君自然要招待一番。”
“可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便要本君躬身相迎。”
“真当我王家怕了你那什么北极驱邪院不成?”
随着那言语之声,一道身穿华服的青年身影越众而出。
见青年现身,周边一众鬼神,纷纷躬身见礼。
陈年侧目看去,却是一怔。
从此人身上的人篆来看,来人正是江安社伯。
但这位社伯与他先前所预想的,却是差别极大。
以其身上的香火和人篆来看,此人最多不过做了千年的社伯,远没有到数千年老怪的地步。
在陈年打量这位江安社伯的时候,社伯也在打量着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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