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一辈子兵,见过各种各样的操练。
有严苛的,有残酷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变态,如此折磨人心的!
这不是在训练士兵的体能,这是在摧毁他们的意志,然后再用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重新塑造!
“他在……熬鹰。”
秦苍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什么?”张威没有听清。
“熬鹰。”秦苍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萧战的背影上,“猎人为了驯服最凶悍的鹰,会把它绑起来,不让它睡觉,不给它吃喝,几天几夜地折磨它,直到把它的野性,它的傲气,它的意志,全部磨光!等它到了崩溃的边缘,再给它一点水,一点肉。从那一刻起,这只鹰,就会对猎人产生绝对的依赖和服从,至死不渝!”
秦苍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萧战,他现在做的,就是这件事。他在熬我们大明朝,最桀骜不驯的三千头‘鹰’!”
张威听得遍体生寒。
他再看向那些士兵,仿佛看到的,已经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正在被活生生磨掉灵魂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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