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他也伸出了筷子,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那些冰冷的,油腻的肉块,塞进了自己的喉咙。
这一顿饭,没有人说话。
只有咀嚼声,吞咽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最后的晚餐。
饭堂到营房的路,不长。
但今天,却走得格外漫长。
六十个幸存者,不再像之前那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他们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一个微妙的,充满警惕和敌意的距离。
他们像一群互相提防的野狼,走在回归巢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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