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子桑不恨周防桑吗?”

        “父亲走的时候我还很小,记忆早已经模糊了,不过小时候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有父亲在,也许那些人就不会欺负我,那时候会恨一下,但长大之后,这种感觉也慢慢淡了。”

        广桥浅子说到这,笑着看向羽生秀树。

        “以前租房子的时候,房租总是比周围便宜,本来觉得是运气好,后来才知道是他偷偷支付了一部分房租。”

        “还有我能顺利离婚,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也是因为他的帮助,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虽然是因为他父亲才去世的,母亲也一直不愿意见他,但二十年来他却一直在默默帮助我们母女。”

        羽生秀树听完,对于周防郁雄默默赎罪二十年而感慨地说。

        “也许浅子桑的母亲已经不怪周防桑了。”

        “也许吧。”广桥浅子语气平淡。

        “那今天浅子桑去找周防桑,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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