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立刻分道扬镳,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镇抚使小心——!”
就在裴行俭距离三司衙门一条街的时候,身后一名锦衣卫忽地朝他提醒了一句。
若是换作平常,他根本不会慢于自己的属下,先发现危险,主要是关心则乱,让他有些失了方寸。
然而,还是太晚了!
“噗噗噗——”
一阵飞针划过夜空的声音骤然响起,刚才那名提醒裴行俭的锦衣卫和其他锦衣卫,被飞针瞬间贯穿了喉咙,然后轰然倒地。
而裴行俭则出于本能,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射向自己的飞针。
“呵呵.”
一道轻笑声在裴行俭躲过飞针的下一刻,蓦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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