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沈霜梨乖巧过去,谢京鹤拦腰将她抱上病床,亲了亲她脸颊,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血条厚命硬,死不了。”
鹿川泽识相地起身离开,贴心地将门带上。
“你身上有伤,放我下来。”沈霜梨手撑在床上,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谢京鹤身上。
“伤的是腹部,你坐的是我的腿。”
“腿没伤到,第三条腿也没伤到。”谢京鹤低颈贴在沈霜梨耳边,低声讲了句乱七八糟的荤话。
沈霜梨瓷白小脸染上红晕,眸色羞涩,用手轻轻地推了推谢京鹤的胸膛,“你不要老说这种话。”
谢京鹤唇角漫上笑意,故意挑眉问,“哪种话?”
“有颜色的话。”
“怎么,不喜欢dirty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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