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陈馨也能理解,她不想麻烦,加上自己本来就不会有太多时间呆在这边监工,所以干脆直接选了政府这边介绍的施工队。价格可能稍微贵一成,但是这边比较正规,每进行完一个阶段,就会拍照和打电话通知屋主。离得近的可以过来阶段验收,离得远的也能委托人过来监管。
周昊看了之后跟陈馨说他可以留下来帮她看着,反正回去也是看书,这边也是看书。而且回去之后除了看书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做,留在这边还能多学一点。
陈馨也值得周昊心里有点梗,既然对方自己在尽力调适,她肯定是二话不说的支持。男人也该有点事情做,不然待家里太久,真的会逼出毛病来的。
“隔壁的那家有点想卖,但是要价比较高,你有兴趣没有?”
陈馨跟隔壁聊天的时候得知这家人在县城里买了房,家里没啥人,两老在儿子家帮忙带孩子,想要在县城再买一套小户型自己住,钱不够,就打算卖了老屋凑点钱一次性付款。他们要的价格比市场价格高了七八千,如果讲讲价,应该能讲个二三千下来。
陈馨倒是觉得可以入手,但是她现在的钱都套到装修上了,那个老院子要装修成民宿,费的钱不比买一套院子的价格低。但是别看现在老屋价格不高,再等个三四年,想买都找不到地方买。这边水乡临水带商铺的老院子以后是千金难求。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买不了,就想让周昊买下,不管以后是租是卖,稳赚不亏。
周昊也干脆,问了下价格,再盘算了手上的钱,跟屋主聊了两三天,最后总价少了五千,一次性付清。老屋里的家具家电什么的他都不要,屋主可以带走,也可以自己处理。这样算起来其实也差不多是屋主的心理价位了。
陈馨陪着周昊把合同签好,付了定金约好时间办理产权转移,之后就一次性将款项打入卖家的账户。
“说起来我还是占了个便宜。”陈馨看着他们签的合同书,“我那个临河铺子的屋主想要住新房子,就去托了人想要置换新区的电梯公寓,正好我愿意拿手里那套大面积的出来给换,那个帮忙的人感谢我,就牵线搭桥把那栋已经没有了产权的老院子搭给我了。如果真想要去买,这院子还找不到门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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