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卢靖妃是去年正月薨了的”陆炳淡淡一笑道:“景王的儿子却在今年五月出生,你说有什么问题?
“热孝期间行房……”沈就终于明白了。
“不错!”陆炳点头道:“陛下被勾起思绪,掐指一算,现景王在为母亲守孝期间,居然还不忘和老蕃上床,不禁大怒,对这个孙子也自然没什么好感。”说着笑笑道:“但万幸陛下就这一个孙子,所以还不能一棒子打死,便先做冷处理,过段时间看看再说。”
沈就明白陆炳的斋思了,轻声道:“师兄是说,裕王殿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诞下世子,便能后来居上?
“正是如此。”陆炳点头笑道。
“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向陛下告得这一状?”沈就轻声问道:“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是徐阁老”陆炳不卖关子,淡淡道:“你这位座师可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高手,遇事多学着点吧。”
“是他……”沈就不禁低呼一声。沈就知道徐阶深通权谋之术、老于纵横之道,毫不奇怪他能想出这种四两拨千斤的对策。令他惊讶的是徐阶的态度,一直以来,在他心中徐阶的形象便不算光辉,他觉着此人过于隐忍,也过于自私,没有担当,不肯为任何人出头,只是一门心&,的保-住自己的官位,等着参加严阁老的追悼会。
像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沈数想破脑袋也不会联想到徐阶头上,怪陆炳不会骗他,所以沈就不禁暗暗警醒,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位内阁次辅,更重要的,是重新定位与他的关系。
从陆炳那里回来,沈就本想好好教育下两个宝贝儿子,无奈贵人事忙,裕王府的冯保未了,说王爷很长时间没见他,十分想念他云云。
沈就只好撇下儿子去见裕王,到了地头,裕王爷果然是十分亲热,又是让他吃水果,又是让他用点心,最后才期期艾艾的问道:“沈先生,那个李太医什么时候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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