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往皇极殿方向走去,待到四下没人了,冯保才xiǎo声道:“太岳兄,不是xiǎo弟骗你,皇上现在确实不会见人。”
“我不信,”张居正目视前方,淡淡道:“陛下真在斋醮。”
“确实不是斋醮……”冯保也不瞒着他道:“但我除非不要脑袋,不敢说一个字。”说着赶忙解释道:“这是皇上的si事,您就别问了。”
“好吧。”张居正点点头道:“那我这份,就请公公转jiāo。”
“是。”冯保便接过来道:“您放心吧,一定送到。”
“还有两句话,”张居正也不看他,望着前方道:“却是说给公公的。”
“请讲。”冯保微微点头道。
“这次不管结果怎样,滕祥都要下台了。”张居正淡淡道:“皇上虽然宽厚仁爱,但不能忍受不忠,滕祥竟敢与外臣勾搭,纵使帝心似海,也容不得他。”
冯保还是点头,但幅度大了不少。
“而公公你,则必然接任他的差事。”张居正又道。
“这种事儿哪儿说得准。”冯保假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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