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嘉靖也警告他,“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他能顺利接掌相权的前提,是“不争。!不许再为难严阁老,不许得寸进尺。
徐阶正在那里呆,下面通禀张居正来了。
张居正修《兴都志》的地点也在西苑,一上午心急冒烟,一点事儿没干,打听着徐阁老回来了,马上窜过来,打听消息。
徐阶一看墙角的西洋钟,午时过半了,不理张居正的追问,道:“陪我吃饭去。”张居正只好闷闷的跟着,出了西内,来到上次吃饭的饭馆,还是上次的房间,点菜之后,屏退左右,爷俩才开始说话。
“老师,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张居正道。
“嗯。”徐阶缓缓点头道:“皇上的意思是,先着三法司查清此事再说。”
“什么?”张居正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道;“刑部尚书何宾,严党个干!大理寺卿万采,严党骨干!左都御史胡植,严党骨干!让清一色的严党去查严党,能查出问题来才有鬼哩!”说着有些埋怨道:“老师。您怎么不据理力争呢?”
“我没法争啊,”徐阶叹口气道:“一面圣,皇上就把俩字摆在我面前,”
“哪两个字?”张居正问道。
“抱一,”徐阶又叹口气道:“圣人抱一,我怎么敢想三想四呢?。
张居正寻思片刻,面上的愤怒渐渐隐去,轻声道:“看来皇上想让双方各退一步,顺利的交接吧。”徐阶点点头,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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