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如何去教了。”何心隐道:“办学刚刚开始两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我相信,只要教化到位,十年磨剑,一定可以培养出一群好学谦虚、自信乐道的子弟来。”
“但愿吧……”沈就点点头道=“那又是办学。又是养老的。还要管婚-丧嫁娶,这么多费用从哪里出?
“来自村里的公产。”
“公产从哪-来?”
“本乡原先的私产,尽数改为公产。”何心隐道:“并设一率养负总责,又有辅养、维辅养六人、总管十二人辅助,这些人组织大家一起耕种、做工、收获,交齐皇粮税赋后,再留足公中的,其余才按人头分给各家作为口粮。”
“那么万一有人偷懒呢?”沈就问道。
“全部的田产分片包干,年初时率养嘉-同总管们,给定本年计划。”何心隐道:“到时候就按照年初给定的数量收粮,多出来的可以自留,少了的只能从口粮中扣了。”“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沈就问道:“你如何说服那些大户,把自家的田产贡献出来?”“其实……”何心隐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道:“我家是最大的大户……占了大半的土地。”“原来如此。”沈就轻声道:“不然还真的很困难呢。”
“不要把人都想得私欲横流。”何心隐有些生气道:“我对几家大户说,虽然我们现在家里很有,过得很好,但有道是‘富不过三代'',谁也不知何时家道中落,到时候子孙如何度日,如何给我们养老?还不如把田产都变成公产,这样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有全乡人一起负担,便可永世无忧了。”又着重强调道:“聚和堂施行三年了,全乡人大都觉着这样很好!”又嚷嚷道:“不信明天我带你到处走走,你自己看看就走了!”
“愿意之极。”沈就正色道:“何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的践行充满了敬意,之所以盘问这么仔细,只是为了帮你查缺补遗看看怎么才能更好的办下去。”“我知道。我知道……”何心隐点点头。低声道=“你好好看。多想想,这方面谁也比不上你……”
第二天一早,沈就便被何心隐扯着出了门,沈就苦笑道:“逆没吃早饭呢一一一一一一”“去学堂吃……”何心隐道=“不然要耽误早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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