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一看,竟然都认得‘见面即付银百贰什两。’落款是‘沈默于诏狱’,见没有一个犯禁的字,便揣到怀里,道:“要是成了,咱们就万事好商量,要是不成,你俩等着饿死吧。”正到了他交班的时间,狱卒便不再啰唣,揣着那字据,急匆匆离开了地牢。
上到地面上,是为防内外勾结的例行搜身,那张皱皱巴巴的字据自然被捏了出来,搜身的千户正反看了看,似笑非笑道:“发财了啊?弟兄们咋没你这好运气呢?”
狱卒一阵肉痛,道:“老规矩就是。”
“这还差不多。”千户这才把字据丢给他道:“晚上喝酒,老地方,我请客哈……”
“唉,好嘞。”狱卒肉痛的笑起来,这一顿酒,到手的银子便少了一半,让他不禁意兴阑珊,径直回家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他又想到好歹还有六十两,也是平时一个月都赚不到的,这样一寻思,心里也痛快了许多,便马不停蹄来到棋盘胡同的沈府,将那纸条交给了门子。
门子一看是大人的笔迹,哪敢怠慢,一面让他在门房喝茶,一面赶紧将字各送到后院的夫人手中。
一知道沈默出事,若菡便留下柔娘照看孩子们,独自回到京城坐镇。她很明白,家主下狱,府中必然群龙无首,几位先生虽都大才,但没有她这个主母镇着,肯定会乱作一团。所以纵使什么主意也不拿,她也得在府里坐镇。
看过那字各之后,若菡便命人送到前院,请三位先生定夺。
王寅拿到字条后,看看便交给了余寅,余寅接过来,把字条反面朝上搁在桌上。起身从书架后拿出个小瓷瓶,从瓷瓶中挑出些紫色的粉末,在小碟中用清水调匀,然后用小棉棒粘着,均匀的涂在纸的背面。
做完这一切,三人屏息盯着那纸面,只见变戏法似的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问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