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浓瞧见外面的火光,又看见几个衙卒在院子里撒石灰。
谢枕弦烧了一夜不见好转,一直打着寒颤,人也没有清醒的时候。
陈意浓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看见大夫掀了门帘进来。
“唉,真是棘手啊。”
这疫病他们提前几天就做了准备,奈何还是来势汹汹,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大夫查看了一下谢枕弦的情况,“把药给他灌下去。”
谢枕弦已经没了意识,没法自己喝药,只能用灌的。
小童动作熟练,掰开嘴把药给喂了进去。
陈意浓伸手试了试谢枕弦的脑袋,烫得能烙饼。
她的手很凉,谢枕弦打了个哆嗦,把身体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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