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王老,这次您辛苦了,为年轻人保驾护航,您这样的老同志要扶上马,再送一程。”孙处长把话题生硬的从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上扯走,说起眼下。
吴老师手术做的漂亮,那几个外国人都看傻了眼,据说脚前脚后跟着的那个外国医生是现在世界上做二尖瓣返流微创手术最多的医生,这回王老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王青山撇嘴说道,“吴冕做什么事情和我没关系,丢人!”
孙处长怔了一下,他能理解同行是冤家这句话。但是以王老的年纪……他怎么就没点逼数呢?你是老棺材瓤子,人家吴老师还不到三十。
要是把吴老师惹的太狠,人家现在不说什么,等你退休、走不动、说不出话,学术会上想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指望你徒弟给你说话?
孙处长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抱着一本厚厚的工具书,抓紧一切时间学习的郑凯璇。
“王老,吴老师哪得罪您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孙处长嘴上却说着另外的话,“我有时间和吴老师说说,都是自己人,最基本的尊重老同志还是要做的。”
“得罪我?”王青山的身子往后一靠,眼皮耷拉,嘴角上撇,一脸不屑。
孙处长知道下一句话是——他也配!
“那小子会做新术式就牛哄哄的,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王青山鄙夷说道,“不就是个新术式么,从他身上就能看出来咱们国家人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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