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没去鸟市，而是让任丽去的。
他太鸡贼了，现在这个阶段去鸟市，虽然也没什么事情，但领导肯定要借题发挥的。
油城医院弄的不上不下，领导心里本来就不舒服，然后自己这边大撒币，这就更不舒服了。
所以让任总去！
鸟市行政楼里，这段时间大家也算是看清楚了。
医院这玩意，其他人不是玩不转，而是想要达到一定的高度，边疆除了茶素医院，其他的都还不够看啊。
本来想着这次张黑子过来，压着这个货让他签订几个城下之盟，虽然大概率的会被毁约，但这就是一个由头。
你毁约一个，你不得给我补偿一点吗？
鸟市这边算的也很清楚。油城医院既然已经留不住了，索性给他黑子！
可惜，张黑子借着茶素有流感，他直接就去了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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