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张凡囔囔自语了,怪不得,这尼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他做的都是无本的买卖,东亚还有斯坦几个国家的培训,都是收刀了的,培训的老师都是医院的或者和您关系好的。
每次给个五六万的劳务费,这些老师还挺高兴,这点费用和不给钱有啥区别。可他当时就录制了录像,随便翻译翻译,然后就开班卖课。
这几年他都不知道卖了多少手术课了,什么心脏手术肝脏手术胰腺手术,他都卖到欧美去了,怎么能不赚钱,当时曾女士就对他有点意见。
您说别管,装着不知道。我还以为您知道,原来您是真不知道啊!”
哎!张凡长叹一句,还能说啥。
问清楚以后,张凡立刻就给胖子打电话。
电话接通,环境很嘈杂,音乐声吵闹声,震耳欲聋的。
“我团建呢,院长等我回来我给你详细说,要是没事,我先挂了。”
“好,好,好,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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