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一听就明白了,立刻就给老居打了电话。
这要是寒冬三月,秋冬交接的,黑子还能忍一忍,这尼玛马上都劳动节了,你还这样,是皮痒了吧。
正好,皮痒了,也该紧一紧了。
老居傲娇的仰着头和任总胡搅蛮缠的时候,电话来了。
老居随意的抽了一眼,一看,院长电话,立刻低头,接电话:“院长,我这边没问题的,现在就去鸟市。”
“你少糊弄我,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给我说一说,呼吸科截留的防疫费用是怎么回事?你这是犯罪你知道不知道,连防疫费用都敢截留了。”
“您不是说呼吸和传染还有急诊的同志们一个冬天脱了三层皮,让我想办法多发点经费,我……”
“你还嘴硬,我让你发经费,让你截留防疫费用了吗?我给你下文件了吗?上级给你命令了吗?
你居马别克越来越不像话了,扣着人家其他科室的床旁呼吸机全弄到你们科里去了。
多吃多占,你还有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