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不操心,但他必须操心。
茶素医院的明胶实验室内,最近气氛明显不是很好了,以前几个团队混在一起吃饭,现在经纬分明,甚至隔着三四个饭桌,相互之间连眼神都没有了交流。
反正几家的想法都很清晰,“对方只要愿意走,甚至他们都可以带走金钱和荣誉。”
这几天西湖,大北中庸他们也不停的给张凡打电话,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当初我们没嫌弃你个穷小子,我们是第一次和你联姻的,我们就应该是大妇,其他的都不是明媒正娶的。
行政楼的破会议室里,房顶的大风扇摇摇欲坠的,而且转动的时候吱扭扭的像是缺了润滑油一样。
茶素医院的人都习惯了,反正除了开大会以外,大家都不喜欢来这个办公室。
“既然都不走,那就给我好好听着!”取经回来的黑子,气势上更是不一样了,他眼神如刀,扫过每一个人,“基于止血明胶技术的深化研究与应用拓展‘止血材料与创伤修复研究中心’将进行战略重组,一分为六!从今天起,明胶实验室分六个实验室!”
张凡说完,一群人眼睛都睁大了,他们其实心里也明白,虽然是出成绩了,但这个思路和想法是人家张黑子的,自己可以说就是手,大脑是人家张黑子。
这几天和家里的也讨论了好多次,不走是基调,大家觉得这次估计黑子会调整,但没想到,实验室会分成六个。
黑子还是有点手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