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之前没见过那朵冰莲,怎么突然就有了:“我明白了,既然师姐在调息,那我晚些再过去。”
凤珩跟在凤鸢身后向洛迦行礼:“见过师祖。”
“阿珩这是要出宗门?”洛迦的目光落在凤珩身上,今日凤珩所着的衣衫与他应在玄天宗内所着的青玉色衣衫不同,是一袭雪色的衣袍。
雪色衣袍极是考验人的风骨仪态,尤其是凤珩身上这种和洛迦所着衣袍相似的广袖长袍。
这样的衣袍,袖宽而广,长可曳地,外袍更是如此,且除去衣衫形制的宽大外,这衣袍尽皆是纤尘不染的雪色,连蔽膝也不例外。虽则雪色之上都纹有繁复的古纹,可但凡稍稍风骨有所不及,着这种形制和颜色的衣袍都是自讨苦吃。
相反,若是风骨仪态极佳之人,自然是锦上添花。
凤珩显然是后者,他一举手一投足间,风骨自成,显出一种浮华尽褪的温柔感,比青玉色衣衫更适合他。
只是玄天宗规矩颇严,在宗门之中时,雪色规制的衣衫是唯有七位阁主才能着的颜色。
不过若是门中弟子要出宗门,却是没这个规矩了,出门在外的弟子,可随意着任何颜色与形制的衣袍。
凤鸢顺着洛迦的目光看去,才反应过来凤珩是着的雪色衣袍。
阿珩在外历练时,时常着雪色,她都看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因此今日她也没注意到他的衣袍有什么奇怪,直到师尊提起,她忽然才想起阿珩虽然下午要出去,但是这还是上午,按理来说,不该此刻便着雪色衣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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