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为师成全?”洛迦抬手间,书案上的《修真奇录》便在顷刻间自发合上了。
凤鸢眼前只能隐约窥见离她甚近的雪色曳地袍角,师尊袍角间的暗纹隆重且繁复,便如世间万物脉络交错、生生不息:“三千年前师尊因封印离准而折损修为,受伤至今还未恢复,何况师尊还时常损耗自身地为仙门众人疗伤,因此弟子斗胆猜测师尊如今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够击杀魔尊离准,毕竟若师尊您真的有把握,诲海封印也不可能会日渐松动。”
她虽愚笨了些,可诲海封印松动,师尊一次次不允许她插手介入魔修之事,她便是再愚笨,却还是能隐约猜到一些的。
有些话一旦开了一条口,接下来的话也就是自然而然了,凤鸢承受着自头顶传来的似有若无的目光,继续道:“若是弟子以身引天罚,虽是神魂会受损,甚至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可弟子相信只要有天罚之力,加之师尊出手,却能够永绝后患!”
她道:“只要师尊再给弟子一些时日,待弟子处理好阿珩之事,一全身为师尊之责,届时即便真的魂飞魄散,为了天下苍生安宁,弟子也死得其所!”
寂静的乾坤殿中,凤鸢的话字字清晰、句句有声。
可即便如此,她话音落后许久,却依然未听到任何来自洛迦的回应,久到她甚至以为洛迦后来应她的话是她的幻听。
她闻得他道:“那你可又清楚你想为之舍命的天下苍生到底是什么?”
凤鸢有一瞬间的恍然,天下苍生是什么?
这要如何回答?
天下苍生难道不就是天下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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