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她怕苦,却又总是忘记带蜜饯;她不喜欢黑暗,又总是忘记带烛火;她怕痛,却又总是受伤不顾;她喜欢吃,却又总是忘记带吃食。

        如此种种,但凡是凤珩没有在身边时,她都会忘记。

        于是这么些年下来,这些本该是她自己注意的事情都已经归了一向细心仔细的凤珩整理。

        但他也乐得为凤鸢整理便是了。

        洛迦来时,凤珩便是正在装蜜饯。

        凤鸢十分怕苦,稍有一些苦涩便会受不了。

        凤珩甚至还清晰地记得他年纪尚幼时,凤鸢因为误食了苦草而苦得跳起来找水喝却遍寻不着,最后只能抱着他、苦着一张脸哀怨地抱怨的模样。

        很多师尊以为他不记得了的事情,他其实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师尊不愿意他记得她不庄重的样子,他便装作不记得了。

        可其实,他更喜欢她眉眼间皆是笑意之时,唯有那时,他才会觉得她是真真正正活在他身边的人,而不是一尊高居于庙堂之上、冷冰冰的塑像。

        思及回忆里凤鸢的笑,少年姝丽的眉眼间尽是柔和的笑意,君子端方,却也少年风流,足引姑娘桥头争相望、万人空巷,不外如是。

        洛迦即便是遥遥站在门外,也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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