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六十年前却出了些意外。

        容鹤洲初初离开玄天宗之时,曲柏舟心急如焚,可眼看着凤珩长成,他却渐渐没那么急了。

        凤珩虽不是玄微亲传弟子,可到底也算得上玄微一脉,得承玄微教导,天资比当年的容鹤洲更胜一筹,性情虽不全然与玄微相似,可也严于律己、匡扶天下。

        洛迦却是微摇头道:“师兄多虑了,并非如此,我让阿珩监视慕南枝是一回事,不认为他能继任宗主之位又是另一回事。”

        他果决且肯定地道,“无论如何,阿珩都不可能比鹤洲更适合继任玄天宗宗主之位,这宗主之位,哪怕是无妄,也比阿珩更合适。”

        “为何?”曲柏舟狐疑,“可是阿珩做了什么有违门规律例之事?”

        他虽知道玄微从一开始便反对阿珩继任宗主之位,可却没想到在玄微心中,连一向不受束缚的无妄都比阿珩更适合继任宗主之位。

        他很清楚,以玄微的性子,是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坚决否认一件事的。

        至于说玄微是以因不喜阿珩而这般决绝,也绝不可能,莫说玄微绝不可能生了私心,便是有了私心,也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己私欲而折损宗门前程。

        “这却是没有的。”洛迦道,“只是玄微以为,以阿珩的性情,他可以胜任衍苍阁阁主之位,却是的确不适合继任宗主之位。继任宗主者,需得杀伐果决、深谋远虑的同时,更要宽厚仁和、心怀天下。此中种种,鹤洲无一不有,可阿珩却是缺了后者。”

        他转头看向曲柏舟,一向云淡风轻的声音缓缓压低了下去,“若是仙门之首心中私欲胜于正道,即便他之天资、修为再高,又谈何守护天下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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