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执着起来,他们的结果定不会有多好看。
况且他一个系出东氏,她则背后有罗氏支撑,便是说不相干都算收敛了,毕竟罗氏和东氏一直都势同水火,在朝中素来针锋相对。
他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牵扯,该早日从这里出去才是。
可就在他刚将纷乱的心思稳定下来后,屋边的窗口处忽而落下只雪白的信鸽,信鸽飞来,将翅膀收起,落在了窗柩上,还掉下了一两片雪白的羽毛。
见状,东瑾迈步向那信鸽走去,伸手解下了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
缓缓展开后,望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他眼睛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些许。
这是他父亲的字迹,但他父亲怎会做出这般的决定?
简直和他素日里的样子天差地别。
东瑾抓着字条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直到再不留一丝缝隙,那字条也被抓得皱作一团,一如他现下好似被人拽住的心脏一般。
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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