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不出半刻,他便旧疾发作。今日这清晨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病发,而颇有些鸡飞狗跳。
娄华姝命人匆忙请来太医,那急切程度将太医都吓得够呛,还以为是公主要不行了。
着急忙慌赶来,见到公主还好端端地站在殿中,年岁不小的太医这才松了口气,将药箱放下稍作歇息。
可不等他屁股坐上凳子,便被公主一把捞走。
娄华姝现下是半点公主的仪态尊荣也顾不上了,心急地拉扯着陈太医,将他带到自己的床帐边:“陈太医,您来瞧瞧他这是怎么了?”
“东瑾好似自小便患了心急的弱症,但这些天都好好的,不曾有过什么不适,今日怎的突然发了病?”
陈太医定定心神,见躺在床上的东瑾面色苍白,呼吸也颇有些虚浮,忙搭手诊上他的脉,这一诊治,却是让他心下愈发沉重了起来。
娄华姝在一旁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很是不安,生怕东瑾是因着自己的照料不周,而生出个什么好歹来。
忍不住问道:“如何了,陈太医?”
陈太医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还不忘将帘子围好,以免打搅了东瑾休息。
“这公子的脉象有些虚弱,他这弱症伴了他这么多年,若说根治,实在是让人为难,稍加抑制还能勉强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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