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看守他们,可惜灵气被锁,芥子袋不能用,殷稚鱼也逃不出去。

        殷稚鱼垂下眸,辰瑄和她同病相怜,少年清冷的嗓音擦过,“步姑娘现在感觉如何?”

        “我没事,”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支起脑袋,忧心地问,“你的同伴,会来救我们吗?”

        可不要她大费周章地送清玄出去,就送了个废物。

        “会,”辰瑄语气肯定,“我身上有追踪的信物,只要清玄找到人,就一定可以来救我们。”

        这也就是辰瑄反抗得没有太激烈的原因,与其费尽心思地找邪修窝藏的地点,不如清玄带人顺藤摸瓜地找来,直捣黄龙,争取一锅拿下。

        殷稚鱼有些不放心,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寄希望于清玄身上了。

        她恹恹地唔了一声。

        地牢僻静又阴冷,牢房太小,两人挨得很近,辰瑄察觉到身旁的姑娘似乎在微微发抖,掀眸看过去,确切来说,殷稚鱼是被他们连累的,因此少年总有些自责,“步姑娘,你不舒服吗?”

        “不是,”殷稚鱼脸色苍白,她的眸光有些失神与空洞,锁铐沉重,但并不影响他们的行动,少女抱着膝盖,将脸贴在冰冷的锁铐上,鼻腔萦绕着淡淡的,腐朽的血腥气,“我只是,有一点怕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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