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嗓音在缥缈的火焰中像是一个不真切的梦,呈现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步胭来,没有客套假意的笑,也没有尖利的刺,像是刺猬敞开脆弱的肚皮,依赖地抱住了来人的手掌。

        那样的乖,几乎像是幻觉。

        像是抱薪取暖的旅人,又或者蜃景里昙花一现的幻想。

        她汲取着虚假的光和热,靠得越来越近,纱裙委顿曳在湿冷的地面上,柔软得像是无害乖巧的小动物,让辰瑄忽然很想摸一摸她。

        时间过得太慢,也太安静,殷稚鱼不喜欢,她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她音量并不大,自顾自地说,“我小时候,我父亲不太喜欢我。”

        陆云珩性格清冷,虽然是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但是并不会刻意忽视他人,嗯了声,代表自己在听。

        辰瑄投来平静的视线。

        女孩浅浅的笑了下,额间的玛瑙坠子沉甸甸地晃,红如血泪。

        “你大概,也听说过我的故事吧?”

        她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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