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这千百年来陪伴你的伙伴呢?地法则虽然还未曾化形,但是你们当中的友情呢?”

        “难道这不是一种情感吗?”

        荼粟苦笑道,她半年前调制的血色玫瑰,只不多是因为当初看着陆昕参加同学会,被那群势利眼的家伙所侮辱而有所感同身受吧了。

        因此才会调制出血色玫瑰,血色,证明陆昕的那些同学活不了多久。

        而玫瑰,或许是因为那感同身受的……而有所同感吧!!

        “不同的洒制的酒不同,你的调酒技巧其实已经到达燎峰造极的地步,你不一定调制出血色玫瑰,但是可以试着自己调制一款有关友情的酒。”

        荼粟的话完,轻轻将镜玲从怀中推了出去。

        镜玲走到流酒台面前,看着眼前的酒,直接闭上了双眸。

        许久,许久过去了,她都没有动弹。

        风轻轻地吹着,环绕在镜玲的身边,但是却不大,反而温柔得像是父亲那宽厚的手掌一般。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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