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粟跳下房梁瞥了萧凉城一眼,看着那梳妆台简单地整理了自己的头发,道。

        “这个是自然。”

        萧凉城从怀中掏出一个翡翠坠子,递给了荼粟,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曾经还的时候,母亲这块坠子是送给自己的妻子。

        而他这一生,若是有妻,那唯有眼前之人,救命之恩,他以身相许。

        “算了,看你可怜,连银两都没有,这次我去找皇帝收钱吧!”

        荼粟也知道这坠子的来历,果断拒绝了这麻烦,救命之恩,你不报答就算了,还害我。

        荼粟一脸不爽地离去,只丢给了萧凉城两瓶丹药。

        “一瓶外敷,一瓶内服。”

        萧凉城有些漠然,随即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鼻尖,姑娘不会察觉自己的目的了吧!!

        ……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凉城穿着简单的里衣,外加一件荼粟的玄色的风衣就出去了。

        吃了药,他也觉得身上了伤口好了不少,他不得不佩服自家姑娘,简直就是妖孽般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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