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朱雀一直都很紧张,是不是地拉一拉裙子,似乎很不喜欢穿,又或者不是不喜欢。

        只是不习惯吧,毕竟习惯了打打杀杀,再一次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朱雀,你不说吗?”

        “你不说我可以帮你说的,真的。”

        林荼粟淡定的话,让朱雀忍不住掐住林荼粟的胳膊,都直接掐出了指甲印了。

        这让陈永昕这个宠妻无度的男人,眼刀子仿佛不要钱似的,就这样噬无忌惮地朝着朱雀射过去。

        这时候的朱雀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放开了手,说。

        “对不起,王妃。”

        林荼粟默默笑了,“没事,一会儿让夕儿帮我涂点儿药膏就可以了。”

        似乎话音刚落,从柜子里找出药膏的荼夕儿就急急忙忙地涂上了一点儿冰冰凉凉的药膏。

        就在那么眨眼之间,药膏的药效发挥了,那胳膊上的指甲印也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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