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绿草,随着地形的连绵起伏,直达天际,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小溪里的水草,被水推着、摇着,悠闲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在那金风送爽的秋天,龙须草的颜色变成了金黄,它那洁白的种子像柳絮,似芦花,漫天飞舞。

        小草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着,好像随着晨风在清请地唱歌起舞。

        含羞草发芽了,长出了幼苗。那幼苗又娇又嫩,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姑娘。

        听昕锐说,暴风雨来到的时候,许多庄稼、花儿、小树被风雨吹打得东倒西歪,而小草牢固地抓住泥土,昂着头,挺着胸,像无畏的战士。

        若是一到夏天,蒿草长没大人的腰了,长没了小孩子的头顶了,他曾经养过的黄狗进去,连个影也看不见了。

        可一但凛冽的寒风把可怕的冬天请来了,小草的身躯被寒风吹萎缩了,但是,它的根部却像一条条蚯蚓似的,深深地钻进泥土里。

        或许,这是四季的变化。

        新生的绿草,笑眯眯地软瘫在地上,像是正和低着头的蒲公英的小黄花在绵绵情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