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想那名道士?”顾君邑看他这般定是还在想昨日的事情。
“是!我在想陆云祈为什麽需要道士陪着,且你有没发觉陆云祈身上有些旧疤,身为贵少爷竟有那麽多伤疤。”慕清玄也不隐瞒顾君邑说道。
“你身上的疤痕,我来这里第一天我就发现了,只是你肤白疤也淡,且陆云祈不就是个病秧子或许是生病的疤,所以我才没多想…”顾君邑边说想到什麽觉得心情下沉了些,她忘记陆云祈是个病秧子,可慕清玄现在是他,那她跟慕清玄会如何?让慕清玄受病痛之苦是她不愿见的。
“我只是觉得奇怪,陆家这麽保护他居然让他受这麽多伤,还被下了毒,怎麽想都怪异。”
“不是说他之前病了十几年,醒来时就脾气暴躁,会不会是自己弄伤的?请道士也是想帮他驱鬼之类的?”顾君邑猜测道。
“或许是,可那道士怎麽会在我们来时就失踪,且陆家没人提?看来不是被禁口就是没人知道有那道士。”
“那秋莲怎麽会知道?”顾君邑不解道。
“所以我才在想该不该信任那个秋莲…”
两人边说着话走出陆府往热闹大街而去,慕清玄说到一半突然停下,顾君邑往慕清玄的目光方向看去,陆府不远处的大树後有个人探出半个头,神情紧张一脸憔悴的样子,显然就是昨日那个秋莲。
秋莲看着他们又小心翼翼看着陆府门口最後又看了一眼慕清玄,顾君邑知道她的意思,放开慕清玄的手走过去,慕清玄只好停留在原处像没事人那样,帮他们看着有没陆府的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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